“好无礼的小娘子,是哪房的客人,不知道做客的道理吗,怎的上来就这般颐指气使!”苕光忿忿地扬了下巴,一副我的地盘不得撒野的架势。
温尧姜按了按苕光挽着自己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苕光,不要无礼,这位是新平县主。”
新平县主,她当然认得,前世她在一场马球赛上遇见过这位县主,当时她难得出一次门,也不知怎的招惹了这位县主,被她告状到母亲那,又被罚跪了一夜。
她倒是不在意,毕竟那次的春光,实在是好。
那时……
别人都能肆意地打马游玩,只有她缠绵病榻。温尧姜喉间微微发苦,抬眼看向眼前妆容JiNg致的nV人,面上却不露半分,只规规矩矩行了礼:“臣nV温尧姜,见过县主。”
赵铺绣挑了挑眉,扫过她脸上平淡无波的神情,视线又落回那把带血的短刀上,掩在广袖下的手轻轻蜷了蜷,嘴角却扬起一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哦?你就是温家大姑娘?我听g0ng里的人提过你,说你X子温顺,身子也弱,怎么今天倒有JiNg神来这偏僻柴房闲逛?”
温尧姜从容答道:“这是臣nV家里,自然逛得,倒是县主,这般偏僻的地方,也能寻得。府里出了大事,不知是否惊扰了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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