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婷话说着就突然哽咽了,“就当过往是我轻贱好了,今日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虽然自小不是姨娘照顾照顾长大,可她到底是我生身母亲,她出了事,你觉得我还有与你共谈风月的心情吗?你若真觉得我注定嫁与你为妻,任你宰割,那也是日后的事,你若还要得寸进尺,我也不惧和姨娘一同作伴去!”
许是话语里的决绝震慑住了李讳,他终于悻悻地缩回手,很用力地擦了擦玉佩上不存在的灰尘,复递出,嗫声道:“……我就是担心你,真不作他想,你若是不想见我我走便是,你千万别想不开。”
温尧姜眼皮忍不住0U,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没见你之前她想得挺开的。”
大约是顾虑温尧姜在场,李讳yu言又止,温芷婷只顾着揪着手帕暗自垂泪,气氛一时陷入僵局。
最后还是温尧姜站得累了,她抬头望了一眼正烈的日头,开口:“时候不早了,李郎君还是早些回去吧,省得还要辛苦走夜路。”
李讳:“……”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多留了。告辞!”
他转身离去,青衫随风飘扬,那GU皂角香渐渐淡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凉意在空气中徘徊。
待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温芷婷才转过身对着温尧姜福了福身子,“今日多谢大姐姐了。”
“不必客气。”温尧姜余光不动声sE地略过某处,眼底露出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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