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光端着汤盅从抄手游廊经过的时候,恰好看见温芷亭从李讳好怀里退开,李讳假模假意地替她擦了擦眼泪,被温芷亭娇媚地嗔了一眼。
两人的身影在假山和树丛间若隐若现,苕光啐了一声,不满地加快步伐。
上次还求着自家姑娘帮她出头,没过几天就自己贴到男人怀里去了。
残秋的雨是凉的,黏在脸上像一层化不开的薄冰。
苕光先将汤盅放下,用手背探了探温度,没凉透,这才端给温尧姜,把方才撞见的事原原本本跟温尧姜说了一遍,末了还忍不住撇撇嘴:“我就说六姑娘不对劲,原来早就跟李讳g搭上了,亏得她还在咱们面前装成那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样子。”
温尧姜正翻着游记,闻言指尖顿了顿,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这有什么可气的,各人有各人的盘算,我帮她不过是看在兄弟姊妹的情谊,这桩婚事若是板上钉钉,那和李讳水火不容也不是什么好事。”
苕光见温尧姜脸sE有些白,发愁道:“姑娘还是多出去走动走动,晒晒太yAn的好,怎么这几日见着又有些虚了,明明从寺里回来时还挺好的。”
温尧姜喝了一口J汤就放下了,“我不一向是这样,这几日家里人多,你也别总出去晃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也护不了你。”
苕光憨憨一笑:“姑娘吓唬我,你哪次没护着我,这满家就我们姑娘最心善了,老夫人她们天天念佛,还不是说打杀就打杀。”
“哦,打杀谁了?”温尧姜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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