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听得多了,也就慢慢放下了拘束。
她想想,上回谢琢从山里回来,还给她带了一小团河泥。那河泥又细又软,能r0u成不同形状,倒是稀奇得很,谢莺捏了个小碗,又捏了朵小花,如今晾g了正在窗台上放着呢。
谢琢说那是他小时候玩的,想必她也会喜欢。她的确欢喜,这都是她从前没见过没玩过的。
哦,还有那只草编的蚱蜢,JiNg致小巧,栩栩如生,偏生谢琢说他是路边捡的。谢莺心中纳闷,这草叶还带着新鲜的青sE,哪里可能是捡的,这般JiNg致的蚱蜢怕是会牢牢握在手中生怕丢了的。她明明看到是谢琢亲手编的呢。
想着想着谢莺便有些困倦了,她打了个呵欠,估m0着时间打算回家,正好碰到孙伯从院子里出来。她规规矩矩朝老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孙伯笑呵呵地打量着她,“你爹把你教得真好。”
谢莺茫然抬头,见孙伯又道:“谢琢都二十好几了,当你爹也使得咯。”
谢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院子里还在做木工的谢琢。
爹?谢琢当她的爹?
得知他年龄后,谢莺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洗漱完后更是磨磨蹭蹭不肯上炕,纠结许久才鼓起勇气拉拉他的衣袖,打着手势问他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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