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本就心细,谢莺又在他跟前养了七八年,她近日里的异样,半点儿没逃过他的眼。
从前的谢莺,X子渐渐开朗了些,做事也稳当。可这阵子,她总躲着他的目光,稍稍对视上就耳尖发红,手脚拘谨,说话也支支吾吾,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活像变了个人。
谢琢思忖半晌,似乎年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他对谢莺上了心,不经意间观察她,只见这丫头偶尔会盯着他发愣,视线刚撞上,就慌慌张张移开,垂着脑袋假意摆弄手里的针线,耳根瞬间染上绯sE。
谢琢:“...”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与她对视,沉声问道:“你最近究竟怎么了?”
谢莺身子一僵,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他,连连摆手:“没、没事。”
面前的人咬着唇,面sE纠结,忽然猛地起身,攥着手里的针线就匆匆往屋里走,背影带着几分仓皇失措,仿佛生怕再和他多说一句话。谢琢缓缓起身,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解,却也没有立刻追上去。
谢莺煎熬了好几日,那份情谊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藤蔓一样疯长,堵得她日夜难安。她无人可以倾诉,只能抱着阿h嘀嘀咕咕。思来想去,她终究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份心思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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