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还会纠正我的肢体瑕疵,指点呼吸节奏。依仗扎实的运动底子,我肢体协调性极强,领悟速度飞快,进步一日千里。
老师总夸赞我有天赋,还说若是进行系统训练,假以时日会更加出色。人都是受用于夸赞与鼓励的,所以我也逐渐褪去拘谨,从僵硬的模仿到慢慢找到节奏,开始期待每周的社团课。
好在李钟并未嫌弃这个与其他世界子弟相比,颇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爱好。他照旧笑眯眯地表示,我的任何人生决定,他都不会轻易干涉。
不仅如此,他还为我找了位舞蹈老师,表明实在喜欢的话,周末就自己抽空在校外学。
谢谢李钟,李钟真的是个好父亲。
我这样想了,也这样说了。
李钟那天有应酬,回到家已是深夜。他不困,就坐在餐厅,坐在正在品味宵夜的我身旁,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顺便等待保姆阿姨的醒酒汤。
我没见过他喝醉是什么样,因为他还是笑眯眯地盯着我,只不过在听到这句话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更开心了,身上的酒味也因靠近变得更浓郁。
他一把拉过我离他半米远的餐凳,直直将嘴里还有一只醉虾的我揽过,就像揽住了他的酒桌牌友,然后指挥管家给他用客厅的蓝牙音响放一首《水手》,还接连点了《失恋阵线联盟》《恋爱ing》等经典曲目,非要唱给我听。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没等到醒酒汤,便唱累了,原地伏在大理石桌案,睡了过去。在郑智化醇厚的歌声中,我吃掉了最后一口饭,还听见角落小餐桌的管家爷爷说,“市长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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