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将我打横抱起。
李钟的动作沉稳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一路快步走出别墅,将我放在车后座。又和管家托着我的伤腿,尽量让我保持舒服的姿势,不牵扯到脚踝。
搁置完我,连司机都顾不上叫,管家径直钻进驾驶室。
车子发动,我缩在后座,疼得冷汗直冒,大气也不敢出。为了分散注意力,只能捏紧大腿根的肉缓解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楚让我变得更加清醒,目光也不自觉落到了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回复着工作信息的李钟身上。
李钟今天没有笑,侧脸线条冷硬紧绷,看上去有点凶。
到了医院,尽管主任说只是软组织挫伤,不用裹纱布,每天按时涂药,少下地走动就行。但管家心疼我,看我脚踝吓人的样子还是在李钟的许可下,坚持要给我拍个片子。在得知我的脚踝只是因为疤痕体质看上去吓人,确实没什么问题后,才总算松了口气。
医生每说一句,他就“哎、哎”地应着,我也时不时点头附和。唯独李钟指尖抵在唇畔,神色平淡,在医生对他说,“家长记得给孩子上药。”时,才低沉地应了个“好”字。
诊疗结束,管家将我送回别墅,李钟则独自打车离开医院,大概是陪我看病耽误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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