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守灵，辛苦你了。”

        “老太太言重了，灵儿既然进了秦家的门，守着夫君，是本分。”

        “好孩子。”沈老夫人忽然坐直身T，伸出那只枯如J爪的老手轻轻拉过龙灵之手。

        龙灵不喜外人触碰，瑟缩了一下。

        沈老夫人大概没有察觉，轻拍着她的手背，凑近了些，那GU子香火气直冲龙灵的鼻腔，“昨儿晚上……没受惊吧？让你一个新寡守着霄声，如意做事欠妥。”

        林如意便是秦霄声的正房大老婆。

        龙灵心里猛地一紧，脸上连忙挂起一抹笑意：“少NN带着两位小姐也不容易，这都是龙灵该尽的义务。”

        沈老夫人欣慰地瞧着她，道：“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龙灵无法，只得僵着脖子抬起头。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眉眼蒙着一层薄薄春水，面颊上的红晕即便是在白粉的遮掩下也透着GU子靡YAn，分明是刚承过恩宠的娇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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