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被扯开了,露出里面薄纱一层的内衣,路星河隔着那一层纱就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舔着凸起的红豆,没多久就把网状的纱湿透,贴在乳头上裹出形状。
湿的布料更粗糙,路星河不伸进去,就把手放在胸衣上揉奶,揉得颜雀在他肩膀上小声地叫。
又疼又爽,阴穴在裤子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而路星河的鸡巴就顶在那里,她视线里是影院宽敞的空间,如果有人在冗长的电影后睡醒,会不会看到他们俩在座位上做什么?
她去吻路星河,情色又迷茫:“怎么办,路星河,我好想要你肏进来……好想被所有人看见你肏我。”
想要把路星河拍成电影,就拍他们做爱。
在厨房,在客厅,在舞台幕后,在高塔顶端,路星河会把她肏得像一朵腐败的花,浑身都是泥泞,但她还要饮鸩止渴一样捧住他的鸡巴,含在嘴里,插进穴里,没有明天般用力地做爱。
路星河拉下她的裤子,一口气把肉棒插进深处。
电影恰好在这个时候开始过胶带,星桥的logo再次映在她起伏的后背,颜雀被肏得太舒服,在片头的低音里叫到像是哭了。
那天她放肆地在电影院做爱,呻吟,叫得嗓音发哑,只有路星河一个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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