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虽然还是痒,但高潮过两次,她可以忍受,就费力把屁股抬起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身体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木塞拔出的声音,空气从被大鸡巴肏开的洞口瞬间涌进去,一下就变得很冷。
颜雀爬过去吃他那根鸡巴,又翘起屁股把阴穴交给他。
两个人就这样调换位置互相舔弄性器,美国男人的舌头和嘴唇偏薄,温度却很高,可能刚射过精,他舔弄的时候不那么生猛,好像才品尝花瓣,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顶着阴蒂,然后嘴唇叼住两瓣阴唇,在她合不上的洞口吸吮。
颜雀酒后药劲一起上来,她从未这样的淫荡,威尔逊温柔的舔穴让她屁股摇晃着,迫不及待把那根鸡巴含进去,鸡巴上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又腥又浓,第一口呛得颜雀舌根发麻,但舍不得吐出来。
没有射在肚子里的那么多精液呢,她想。
于是她像吸管一样,两片饱满的嘴唇嘬住马眼,对着刚射精的小口不停地压榨。
威尔逊埋在她的大腿中间喘气,伸出长手揪住颜雀的乳尖,抱怨一样地捏了捏:“放松点,小可爱。”
颜雀撅起嘴,抱着大鸡巴喃喃道:“你肏我那么久,再射一次怎么了,我是导演,你要听我的。”
威尔逊好笑地说:“那是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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