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冬日里的迷迭香,开在冷雪中的洋槐花。
白诗南在河谷中发育成熟,酿成酸醇铺香的红色酒液,就像女人初夜的鲜血。
女演员穿着红色斗篷一步步走向国王卧室,长长的廊道将风雪回流,带起她金色的头发,像误入地狱的一节天使翎羽。
目光定格在摄影机中的画面,这颗镜头不用调色就足够完美。
谢一在对讲机里情不自禁地赞叹:“颜导,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的口吻带着一点茫茫,就像那天晚上自慰时的低喃。
颜雀握着对讲机,半晌没有回应。
谢一没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专注于那颗镜头,并且在女演员的身影消失后,很有默契地为颜雀留下整整一分钟的空镜。
仅仅合作过两三次,他越来越懂颜雀要什么,她的呼吸节奏,镜头语言,甚至她来不及吩咐的一点小细节,谢一都能无声无息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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