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颈侧那处最深的咬痕。

        那一瞬间，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生理反应在大脑中炸开。当他触碰到那块皮肤时，内心产生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而是一阵微弱却清晰的、被毒素驯化後的颤栗。

        他在渴望陆夜的触碰。

        他在怀念那种被毒素烧乾理智的极致快感。

        「不——！」

        温言突然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他疯狂地拿起洗手台上的丝瓜络，沾满冰冷的清水，对着那些吻痕和齿痕狠狠地擦拭起来。

        他用力地刷洗着，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迅速变红、破皮，甚至渗出了点点血珠。他试图洗掉陆夜留下的味道，试图洗掉这几天来那场血sE沉沦的记忆。

        「洗乾净……只要洗乾净，我就还是温言……我还是那个医生……」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水，溅Sh了他的长发和ch11u0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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