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Si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看见你就恶心!”
她脸上又多出一个巴掌印。
过往父亲喝完酒,也是这样不管不顾撒气,她突然双眼圆睁,嘴里喘不过气。
“别给我装了!和你爹一样看了就恶心!”
那只手扬起,掌心同样带着斑驳的纹路,柏凌突然应激似的站起,发了疯似的逃离。
“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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