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只穿着他那身亚麻质地的条纹睡衣,倚靠在围栏折角处,长腿交叠,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拿着香烟,半长的头发没做造型,被海风吹到脑后,只有一缕落在他鼻梁眼窝间,他低着头指尖的红点偶尔抬起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没发现她。
盈月穿着一次X拖鞋,清早生冷的海风吹过,小腿以下冻得没什么知觉。
正当她犹疑着要不要上前,易衡抬头看到了她。
盈月自己走了过去。
“刚刚五点钟。”他抬手看了下表,对她道。
“你怎么不去睡觉?”所幸他先开了口,她能有勇气跟他交谈。
“睡醒了。”他又低头x1了口烟,转过头背对她吐出烟雾。
盈月还想再问,又觉得继续这种对话毫无意义。
两人沉默半晌,易衡将那半只未cH0U完的香烟随手扔进海里,红sE的光点从他手中划了个不规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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