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餐厅是早早就定出去了的,最后是他托孙扬清帮的忙,用的是易代枢的人情。自己又陪着她逛了这么久的商场,天知道在国内时易太太每次三请六叫让他陪同,他都是一口回绝的。
“你怎么了?”
盈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心压了石头似的,她略略算了下,想着可能是小日子快到了的缘故,便只对他道:“就是有点累,犯困了。”
易衡没回她,面无表情的驾驶,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从小到大头一次这样向人示好,她端的一副冷脸并不买账,又不同跟他说原因。他头一次尝到热脸贴人冷PGU的滋味,心里生出几分不耐烦来。
车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盈月看出不对来,看向他冷若冰霜的侧脸,也不知道是哪惹到他了。
心下发闷,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急刹车带的险些撞上前面的玻璃复又撞上椅背,后背旧伤还未好,还咬到了舌尖,瞬间失语,疼的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看他,面sE未变,等前面的行人走过又狠踩油门,甚至b刚才的速度还要快。
盈月攥紧侧边扶手,别过头,心里委屈,眼眶控制不住的发红,鼻头酸涩,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这个人忽冷忽热的,再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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