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盈月裹着厚厚的围巾随着易衡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列车。
他们买的是两张卧厢票,里面是两张窄窄的床,易衡总是喜欢将她抱在身上,za或者聊天。
玻璃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原野,就好像他们相Ai的瞬间。
过了整整四天三夜,换乘了两次列车,他们终于到了北海道的知床半岛。
他们安顿在宇登吕的一间小旅馆,离海岸线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
盈月生辰正在到达的第二天,头天晚上易衡跟店家要了日式拉面给她充作长寿面,盛在大的夸张的一口碗中,被他们头对头的分食。
第二天一早穿着在当地买的厚实衣物,易衡带着她徒步走到了结冰的鄂霍茨克海边,他们铺了个棉衣,坐在覆盖着厚雪的岩石上。
海水漫过堤岸,却冻结成了金莹剔透的样子。
在静谧的天地里,旷远的海面上,红日自地平线懒散地升起,侧面的针叶树上的雪顶和雪堆碎晶散乱的冰面都变得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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