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射在朦胧的空气里,揉开在树荫之间,落下星子的斑驳。风亦带着燥意,吹干了眼角残留的湿润,使人保持清醒却身在困顿。
抬头确认地址,没有问题。只见简约的半复古建筑坐落在空旷的林地间,四处皆是修剪齐整的各色长青草木。驻足观赏,眼底尽收如梦的芬芳。
来到园林小道的尽头,走过作隔断的酒馆,便来到了大厅。
我这个样子跟着别人上楼不太好,万一被认出来,是有损形象的。思及此,我心一横,把周晨暮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喂!你先快下楼,我在大堂,就是正对着酒馆的A区休息厅。”电话接通后,由于莫名的紧张,我的语气显得局促了。
“好,我马上。”他听到后立刻作答,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到三分钟,他就穿着件字母印花外套朝我走来,二话不说,将我领上了楼。他的房间独占十五楼一半的空间,温度适宜,采光良好,且配备了随叫随到的管事。
无暇顾及太多,我带上门,直入正题:“咳,那个……今晚有场歌剧,因为票有三张,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有没有空……”
“可以,我正好把活做完了。”说着,他测过身,向我展示满桌的线稿。
我象征性地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我朋友他说要和我坐一起,我们两个已经把座位敲定了,你这张的话,得你自己选座位了。运气好应该还能抢到中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