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丑??」
那句小声的反驳,像羽毛轻轻搔过他的心尖。
他眼中的温柔更深了,唇角g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是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质疑,反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却觉得,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鹤。」
他向前又走近了半步,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专注地看着我手中那幅未完成的刺绣。
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宝,认真而虔诚。
「你看,」他伸手指了指绣绷,却没有触碰,只是隔着空虚描摹着鹤的轮廓,「这里的翅膀,虽然还只绣了一半,但已经能感觉到它要挣脱束缚的力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在寂静的夜里,像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我的心田。
「还有这眼神,」他看着鹤的眼睛,目光闪烁,「很倔强,像它的主人。」
我的脸颊更烫了,心跳得乱七八糟,只能SiSi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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