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之挥了挥手。她拿起照片,转身走出去。
走廊很长。从总裁办到电梯间要穿过一整条铺着深灰sE地毯的长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玻璃外面是开放式办公区,几十个工位排列整齐。
经过开放办公区时,有人抬头看她。她感觉到了,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领口滑到裙摆,在腰T的曲线上停一停,然后移开。
她已经习惯了。从十八岁开始就习惯了。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穿得不对,后来换了更保守的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裙子过膝,还是有人那样看她。她才明白,不是衣服的问题。是她的身T本身,那具身T把规矩的衣服撑出了一种强烈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诱惑。衬衫扣到最上面,x部的弧度把布料绷出柔和的褶;裙子过膝,腰T的曲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不是刻意的暴露,是“裹得越紧越让人想剥开”的矛盾感。她什么都没露,但所有人都觉得她露了。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的低鸣。她把照片举到眼前。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
不是因为保守,不是因为胆怯。是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在那之前,她所有的g引都是练习,对着空气练习,对着镜子练习,对着那些她根本不在意的目光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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