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np 主攻)
秘密(司璟剧情 (5 / 9)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心脏在x腔里忽然多跳了半下,然后下一拍迟迟不来,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那个空隙里。
后来她才明白,那是她三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遇到一个完全不在她引力范围内的人。司璟的引力是“令人尊敬的司老师”,是“端庄优雅的某太太”,是学术会议上所有人都会不自觉把目光投过去的存在。
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在注视中调整自己的表情、角度、呼x1频率。她活在他人的目光里太久,久到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注视还是空气,知道它在那里,但不会特意去想它。而这个人,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不是刻意的无视。是真的不感兴趣。
这让司璟的某根神经,在被无视的那几秒里,擅自绷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一个一直被注视的人,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不注视她的人,身T会b大脑先做出反应。她的身T在说:为什么。她的大脑还没开始想这个问题,她的后颈已经开始发烫了。
围住她的学者越来越咄咄b人。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她记得他的单位,某师大的副教授,去年在一个项目评审会上投了她的反对票,把方法论问题翻来覆去地问,语气里的不友善已经快从字缝里溢出来。
司璟的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条淡sE的线。她在忍。她最擅长的就是忍。旗袍领口那枚盘扣抵着喉结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布料微微收紧,像一只手,极轻地卡在她最脆弱的位置。那个位置,丈夫没有碰过,六年来任何人没有碰过。只有那枚盘扣,每天替她守着。
“司老师在她的第三篇论文第二章第四节已经回答过了。”
声音从身侧传来。很低,很平,没有多余的温度。像一把刀放在桌上,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司璟的耳朵先于大脑认出了那个声音,不是认出来历,是认出质地。像某种她很久以前听过但忘了名字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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