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问你一件事，请如实回答我。」

        「……你问题真多。」

        「在这段时间内，哥是Ai过我的吧？」顾昕呈的手指指腹细腻地替顾燕拭去眼缘泪水，朝着闭上双眼哽咽的顾燕问，口吻没有一丝重点，轻如鸿毛。

        顾燕拉住了顾昕呈的手，轻轻地颔首。

        顾昕呈高兴地亮起眼，却又立刻逝去光辉，他接着道：「那……为什麽——」

        「我以为，他已经彻底离开我的世界，但事实上，他没有……昕呈呐，我始终没办法真正地不Ai他。对，我知道他曾经把我推进地狱，是他害我变现在这个样子的，但是、我Ai他，我还是该Si地喜欢他。」

        顾燕说得平静，可眼泪却掉得猖狂。

        究竟是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悲哀，还是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可怜？

        顾燕只知道，他的人生不只是单纯的是非题，反倒是不断地在做选择题，然而这选择题，还是多重选择题，错一个选项，便全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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