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纪初也跟着起身。他不会跟巫小山客气，之前在安南，他俩守着个四处漏风的摊，就是这样，今天我请，明天你请，谁都不跟谁客气。

        纪初选了鸳鸯路那家北京烤鸭。

        一坐下来，巫小山就瞪着眼睛盯着他看。

        给纪初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巫小山摸了把刚剃的短寸，“我发现你这回回来气色不错。”

        “……”

        “昨儿我就想说，你脸色好像比以前更红润，以前你就一白皮，脸上一点红色都没有，不像现在，白里透红。”他朝他眨眨眼，“看来你这小半年过得不错，亏我跟枝枝姐还担心你一个在外头过不好呢。”

        “有吗？”纪初下意识摸了摸脸，不知道巫小山为什么这么说，他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而他在外头的那段时间过得更是简单，每天三点一线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唯一有点改变的是陈钦找到他后，“可能是喝中药喝的吧……”纪初扯着嘴角说完，玻璃窗前就出现了王文博的身影，手里提着保温箱往里走。

        纪初也没等他走近，站起来接了过来，朝他谢道，“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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