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来一发,莫三秋都多久没经历了,记忆都模糊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惊悲交加。
“莫三秋、起来自己动。”许轻舟拔出肉棒,一脚踢开碍事的被子,平躺着。
许轻舟有个习惯,那就是晨勃时,他喜欢躺着不动。
肉棒一抽离后穴,被堵住的淫水不受控制流出,滔滔不绝,淫水泛滥,大腿根沾满有些粘的淫水。
莫三秋半蹲许轻舟肉棒之上,一手抚上肉棒,一手掰开屁股,对准张合的后穴,猛地吞下。
虽然时隔六年没有扭腰,但莫三秋的扭腰还是很娴熟,除开开头不是很利索,之后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敏感点被龟头抵撞,来来回回几次,莫三秋有些软了腰,但他不敢松力,清晨的许轻舟脾气最不好,他不敢扰了许轻舟性趣。
一次又一次撞击敏感点,细碎的呻吟憋不住,还是溢了出来。
许轻舟轻阖眼眸,肉棒的舒爽快感,一潮高过一潮,呼吸逐渐粗重,微微睁眼眼眸,注视莫三秋淫荡的扭着腰,身下又粗壮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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