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一旁的毛笔也被拾起,莫三秋动作很轻,让毛笔滑过火烧的肉棒,很轻但是很痒,完全是堪比毒药一般,宛如细小的蚂蚁在身体里爬,痛楚不言而喻。
许轻舟坐在沙发上,不禁换了姿势,还舔了嘴角,不过他的目光没在木木身上,而是莫三秋脸上,那种认真的工作态度,又带着些许傲气,简直让他无法忍耐。
果酒中的冰块开始融化,少许冰冷水滴滑入许轻舟指尖,让许轻舟稍稍回神,端起果酒少喝一口,目光仍旧停留在莫三秋身上。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莫三秋,不然不能解释他的反常,此刻的莫三秋,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永远把莫三秋禁锢在他身下,永远在他身体里不出来。
一轮调教结束,莫三秋细心为木木上药,口吻十分抱歉,“抱歉木木、这次有些不好忍吧。”
木木本来很委屈,被安慰后更委屈了,也不顾屁股上的伤,非得坐起来抱莫三秋,在他耳边哭喊。
一个字没听清,反正只知道木木很委屈。
许轻舟不善的盯着他们,冷下脸,捏紧酒杯,不爽的大喝一口,十分不爽。
哼、又变成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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