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早有预料,将早餐放到书桌上后,温声道:“安柏,早餐我放这里啦,你饿了的话就吃,不想吃的话倒掉也没关系。对了,下午我回来了会继续教你功课的,你要是不想我教,过几天我请个家教老师教你吧。”
望着林瑜一如既往温柔的神情,安柏却觉得很陌生,陌生得让她难以呼x1。
见安柏不说话,林瑜心下了然。她垂下眼睫,“过几天,会有新老师来教你的。我明白,你不想看见我,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了。”
临走前,她又补上一句:“我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安柏,我永远会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照顾。”
房门被轻轻掩上了,安柏手里攥紧了那张纸,昨晚她是握着它睡的。
陪海因茨去总部的路上,面对海因茨的话题,林瑜表现得心不在焉。她将头靠在车窗上,窗外的雪景在她眼前倒退,风将行人的衣袂吹得飞起来,车在前行,意味着她离家就越远。
家的概念对林瑜来说其实很模糊。苏州、巴黎,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可母亲已经不在了——她看向海因茨——或许家就在她身边。
教完钢琴课后,海因茨接她去圣日尔曼附近逛街。现在,哪怕只是两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如果把不远处一队护卫兵当空气的话,走在他身后,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将她遮住,林瑜都能感到很幸福。
林瑜的挎包里,装着她给安柏买的巧克力。这些天她g家教赚了不少钱,每次出来逛街,她总习惯带些礼物回去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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