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屈膝跪于毯上,闭眸,低声念诵祭文,是海因茨听不懂的语言。
“纸焚烟升,遥寄哀思。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忽有一阵柔风拂过。林瑜微仰起头,仿佛雨滴栖于风里,在风里,她唇瓣微启。
“娘…”
她隐约闻见一GU清冽竹香。然而这香气,随柔风的停歇,便趋于消散了。
林瑜沉默地划燃火柴,将h纸逐张点燃,置于白瓷盘内,火光攀上脸颊。
h纸燃烧殆尽后,海因茨走过来,微微向照片颔首致意,接着扶起林瑜。
海因茨帮林瑜将祭物收进樟木盒,裹上素布,再仔细放入袋中。之后,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朝林外走去。与她冰凉的T温相b,他始终是炽热的。即使手牵着手,他仍走在前面,下意识地将她挡在背后。
这一天没有yAn光,周遭被一片灰蒙笼罩,森林里回荡着靴子踩过枯叶、积雪的声响。林瑜微抬起头,望着他,与从前一样,又不太一样。
从前,他是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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