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脸sE一沉,他觉得安雅真是活腻了,敢当着他的面诋毁林瑜,正要开口怼回去,却被林瑜打断了。
“安雅小姐说笑了。海因茨上校向来尊重各国文化,他既然点头由我随行,自然有他的考量。倒是您b我这个当事人还觉得‘奇怪’,是觉得海因茨上校的审美配不上您的眼光吗?”
安雅脸sE黑沉,一时间她想不到该说什么,因为从小到大除了父亲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一阵军靴踏地的声音从安雅身后响起,兰达端着红酒杯缓缓走到安雅身侧,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这份亲密的举动,让海因茨和林瑜眼底同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心里隐现一种不祥的寒意。
兰达礼貌地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他微微一笑,视线扫向正在演奏的乐队,他抿了一口酒,红酒入喉,琴音也随即终止了。
兰达放高了音量:“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瑜,林小姐。既是我们党卫军内的文职人员,亦是巴黎音乐学院毕业的才nV。”
实际上,林瑜的名字在贵族圈中早就传开了,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人都知道那位绰号“东线屠夫”的军官来到巴黎后,为一名东方nV人折腰,并且宝贝得不得了。但这位军官素来不喜跟人打交道,因此这里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这名东方nVX,仅少部分人在马蒂亚斯上校举办的晚宴上遥遥见过一面。今日难得一见,兰达上校还整出这么一场好戏,因此每个人心里都不免有些期待。喁喁私语声又响起了。
“你想g什么?”海因茨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透着凛冽的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