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并没有将他做的事完整地讲述出来,实际上,他说完“我才是凶手”后,就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埃里希望着身旁的男人,从对方身上看到了JiNg神错乱前的征兆。他站起身,进茶室里打了杯热茶,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备好的安眠药粉偷偷倒了进去。
回来后,他将热茶递给海因茨,“喝点东西吧。”
海因茨接过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保持着头垂下的姿态,那m0索手链的动作停止了,而眼睛也已经闭上了。
但当莫罗从手术室出来后,海因茨又瞬间从长椅上醒了过来,他站起来。
莫罗对上那一双双焦急关切的目光,忽然觉得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林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只是......”
莫罗转折的说辞熄灭了这三人方才眼中的喜悦,如一阵风吹灭了烛火。海因茨的眼神沉寂,语气冰冷:“只是什么?”
莫罗微低下头,他不敢和他对视,“林小姐的意识,仿佛......仿佛停留在某个对她来说安全的地方,拒绝返回现实。”
他偷瞄了一眼海因茨Y沉到极点的脸sE,忙补充道:“这是身T遭受巨大创伤后的一种本能保护机制,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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