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花瓶放到一边,拿起记事本坐到床边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尽管没有看懂记事本里的汉字,一页页纸却像一支支箭,万箭穿心。
他站起身,将记事本揣进军装口袋里,如孤寂的游魂般离开了卧室。米勒手持雨伞在宅邸门口等他,他却像没看见他般,径直走进了雨里。好在米勒开伞的速度够快,才让他没被雨淋透。
返回总部后,海因茨命人将记事本里的内容全部翻译出来。几个小时后,翻译拿着一份文件叩响了海因茨办公室的门。
翻译将这份文件恭敬地放到办公桌上,海因茨挥手示意对方退下,翻译行礼后,便悄声告退了。
海因茨翻开第一页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1942年10月27日
日记的第一篇,我想简单梳理一下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海因茨时不时就送我首饰、服装、书籍,多得柜子快装不下了。他在追求我吗?我不确定。但在我不舒服那天,他不仅早上请了医生治疗我,晚上还煮了一碗糖水喂我喝。
味道很好。好得我有些不敢相信是海因茨亲手煮的,因为他看起来不像会做饭的样子,但味道出奇得好,我猜他以前可能给别人煮过?
喂我喝完后,他问我是否在意他,我无法回答他,因为这就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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