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在门口,阻隔了大部分顾依看过来的视线,又小声说了什么让我先休息,自己需要了解下病情细节,方便日后照顾,便关上了门。
我呆坐在床上,盯着洁白的荔枝果r0U发呆,脑海控制不住地闪回刚才的画面。
嘴唇好像还残留着阮虞留下的触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门外是絮絮叨叨的谈话,顾依的回答听不太清,倒是阮虞,似乎笃定我的睡意早就搅散,或者只是不想给我清净,讲得慢条斯理又清晰可辨。
我的脑袋晕晕的,不停想起几分钟前阮虞状似威胁的话,从不必做朋友,到你和你姐只是我们可以随意更换的资助对象。
我听到了脚步和关门声。
阮虞离开了。
门把手下压,顾依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有午睡吗?”
我张开手,等她走近,才环住她,把脸埋到顾依怀里,“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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