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降维:当代美妆大师的後宫调教手册
第六章龙床余温与猎手的棋局 (2 / 9)
「第一桶金……」
他低声呢喃,指尖捏起一枚沉甸甸的金簪,金属的冷硬激得他指尖微颤。
尽管体内还残留着萧凌那股灼热液体乾涸後的黏腻感,尽管灵魂深处还在为昨夜那场毫无底线的迎合而战栗,但当他看着这些足以收买人心、铺就权力的财货时,那股身为顶级业务的掠食者本能再次压过了生理上的狼狈。
这不再是冷宫,这是他的交易所。他抚过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腰肢,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与翻身的狂喜交织中,冷冷地笑开了。
箱旁,几个看守院落的太监与宫女正伸长了脖子,眼神里那抹难以掩饰的贪婪,像火苗一样跳动。姿妤一眼扫过,那是他在招待所见惯的底层饥渴——对於财富与权力的卑微渴望。他不动声色地将赏赐锁入内室,心底泛起一丝野心勃勃的冷笑。
「「小婵,备水。」
姿妤的嗓音沙哑得近乎颓靡,彷佛揉碎了昨夜未尽的潮气。他脱力地跌入榻中,任由重重叠叠的绯色衣料如残花般委顿於地。
小婵诚惶诚恐地趋前,指尖颤抖着探向他襟口那细致的盘扣。然而,当那双微凉的小手不经意掠过他颈侧一抹红得近乎狰狞的吻痕时,指尖触电般一缩。姿妤并未睁眼,长睫在惨白的脸庞投下两道如羽扇般的阴影,感受着小婵那满含畏惧与同情的视线,他内心深处那抹属於现代精英的灵魂却正冷酷地审视着一切。
这具身体,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而妖异。
他垂眸看着自己那双细腻如羊脂白玉、却因昨夜死命抓紧锦褥而指节微肿的手,心跳在胸腔内搏动得震耳欲聋。他是吕姿妤,是那个曾在台中的豪奢招待所里,端着威士忌杯、在烟硝与金钱间翻云覆雨的男人,而非眼前这具发育得过於丰腴、甚至因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下贱」的少女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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