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他怎么了。也没有人私聊他。
他锁了屏幕。
睡不着。他翻身坐起来,从床底摸出一瓶二锅头——上次过生日买的,喝了一半,瓶盖上落了灰。没有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一路辣到胃里,辣得他皱了一下眉,随即那股热劲儿从胃里反上来,整个人松了半口气。
酒劲儿上来的时候,他靠在床头刷手机。抖音不想刷,快手不想看,点来点去全是一个模式的内容——带货、讲段子。划了十几下,都是差不多的面孔,差不多的语气——带货的、讲段子的。
他正准备锁屏,拇指滑了一下,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画面很粗糙,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光线昏暗,背景是一面贴满便利贴的墙。一个女孩坐在床上,抱着吉他,抱法不太专业——琴身太靠里了,右手腕弯着,一看就没正经学过。
她没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白色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了。长得不算惊艳,但看着干净——五官不浓不淡,放在人堆里不会一眼认出来,但看第二眼会觉得舒服。
弹幕框里只有三条消息:
“有人吗”
“没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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