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刘建明让他做假新闻。
他放下酒瓶,点了关注。
然后他又翻回那个直播间。最新的预告是明天的,“晚上九点,随便唱唱”。评论区空荡荡的,没有留言。
他按了按眉心。酒精开始上头了,脑袋发沉,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漏水留下的水渍。形状像一只伸开的手。
他做了十年内容。他知道怎么让一个素人发光——灯光的角度、机位的距离、剪辑的节奏。
但这些东西——在这个晚上,在他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感觉隔得很远。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潮味,他忘了拿出去晒。
过了几分钟,他翻回来,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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