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从她嘴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手不再推他,转而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她不管了。他的手指还在揉,速度快得她的腰完全不受控制地抖,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蹬,找不到着力点,膝盖不自觉地想合拢,被他的身体挡住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没有攀升的过程,直接是浪头拍下来。她的后背离开地板弓起来,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手上,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
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就又进来了。
没有任何过渡,高潮余韵把她整个甬道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他捅进来的时候发出的水声大到令人发指。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胸膛,指甲在他锁骨附近划出几道红痕。
他不管,掐住她两条腿弯把她对折,膝盖压到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钉下来。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某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脚趾痉挛着蜷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坏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眼泪糊了满脸,和唾液和汗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她的手从拍打变成了抓,揪着他的衣服——他还穿着衣服,自始至终穿着,只拉开了裤链,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摁在地板上操。这个事实让她的穴又猛地绞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腰上的动作顿了半秒,然后更狠地撞进来,操她的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章法的碾磨,变成了纯粹的、野兽一样的冲撞。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之前高潮流出来的水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房间里全是这个声音,湿的,肉的,黏腻到下流。
温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每被顶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像被撞碎的呻吟,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往外蹦。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抓他了,软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还在抖。
他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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