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刮过她的脸颊,把溅出去的那些拢回来,送到她唇边。指尖抵着她的下唇往里推,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按住她的舌头,把那些东西都抹在她舌面上。温隋含着他的手指,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她的舌头尝到了所有的味道——他的,她自己的,汗的,泪的,全搅在一起了。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几秒,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裹了一下他的指腹。很轻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锁骨上擦了擦。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交错着。地板上一塌糊涂,她躺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像一件被拆开了所有包装的东西。灯亮了。温隋被光刺得猛地闭眼,眼前炸开一片刺痛的白。她用手臂挡住脸,有人把她的手臂拿开了。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眯着眼睛往上看。陆征蹲在她旁边。衬衫皱得一塌糊涂,袖子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角,眼睛里那层暗色还没完全褪干净,瞳孔还是扩张的。但他的手正在拿一条温热的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先擦眼睛,再擦脸颊,再擦嘴角。
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滚。"温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九分。"他说。声音也是哑的,跟刚才那两句话的冷硬完全不同,尾音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什么九分。"
"你的演技。"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擦她的脖子。"哭得太早了扣一分。"
温隋想骂他,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浑身都在疼,膝盖磕的,后脑勺撞的,嘴角撑的,大腿内侧磨的,但最过分的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余韵,像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痕,提醒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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