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争取了三年,终究还是无名无份,到最后连分开都是纪澄说了算。
韩迁咬着烟,抽出被纪澄含在嘴里的手指,换了根更粗壮的东西让他舔。
纪澄的脑袋垂在座椅边,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条,韩迁的阴茎则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异物感猛地被顶上来,纪澄的喉间不受控地泛起一阵恶心。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把阴茎又吞得更深,窄小的喉管不断收缩,纪澄下意识抓紧了韩迁的大腿,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
韩迁压抑着闷喘,强忍住抽插的冲动,伸手托住纪澄的后脑,让他短暂地缓了缓。
纪澄收了力道,韩迁便难以自制地动起来。
那股潮热的麝香味扑面而来,粗硬的阴毛扎在纪澄的脸上有些刺痒,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这个姿势他体验不到任何爽感,口腔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咽下,让他呜咽地小声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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