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缓慢。龟头退到穴口,处女膜撕裂处的伤口边缘,然后重新推进。阴茎第二次被阴道壁裹住——从穴口到深处,独立收缩的肉壁一节一节地回应着龟头的进入,像几双手在接力传递。
第二下更快。第三下,节奏建立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让马老板眉骨一跳——阴茎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节奏牵引着,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阴道壁温度比正常体温高,正在逐渐分泌体液,不是她被唤醒了。身体启动了最反射性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润滑。
阴茎进进出出。每次龟头退到穴口时,穴口被撑成圆形,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翻出来,反射着血和体液的混合光泽。再推进,嫩肉被龟头重新带进去,穴口收拢,紧紧箍在阴茎根部。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咬在第二个指节上,牙齿陷进皮肤。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然后被性交的疼痛淹没。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白色抓痕。
「啊——」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被下一记深深顶入撞成两截,变成一段一段的、被粗喘打断的气声。双腿往外蹬,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草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
她的阴道壁,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每一次阴茎退出时都带出一些液体,透明的体液混着红色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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