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连串黏稠的液体。精液混着血丝混着她被迫分泌的体液,从穴口被扯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白线,断开,落在大腿根上。阴道口过了好几秒才从被撑开的圆形恢复成一条不规则的缝,边缘泛着红肿的粉色。精液正从缝里缓缓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下了床。从床头柜上拿起三百块钱,丢在枕头旁边。三张皱巴巴的红色纸钞,用皮筋箍成一捆。
「够用了。」
穿上裤子,皮带扣好,T恤套回去,皮夹克拉上拉链。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她一眼。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转身。
「你是新面孔。以后还找你。」
门开了,关上,锁舌落进槽里。
房间里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声——急促破碎的气息,每两三次就夹一声咳嗽。阴道还在灼热地跳动,撕裂的创口在一阵阵收紧。精液正从体内缓缓渗出,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大腿根上留下一条冰凉的湿迹。
她动不了。双腿还维持着被顶开的姿势,膝盖弯着,大腿内侧有被磨红的印子。乳房上全是马老板胸口压出来的一层黏腻的汗。手腕上浮出浅红色的指印。
天花板上的裂缝。日光灯的嗡嗡声。精液从体内往外渗的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