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回头的客人评价:「你这儿跟别人不一样。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第三个更直接:「你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在里面?」
她把回头客的评价都记了下来。不是记来自夸,是记来定价。发现回头客愿意多付钱,平均多付两百。第一次三百,第二次五六百。用红笔圈出那些回头三次以上的客人,这些是她的资产。
到第三十天,有了七个固定回头客。
她把他们的周期记了下来。马老板五到七天来一次。做物流的张总三天就忍不住。刘处长笔记本里最有钱的一个,大概十天来一次,每次额外给她买一套新内衣。还有一个姓周的年轻人,开出租车的,每隔四天来一次,话不多,每次做完坐在床边抽一根烟,不说话,抽完就走,动作利落得像跑完一趟活。他的钱是最干净的,全是零钱凑成的三百块,硬币和皱巴巴的纸钞混在一起,他能从方向盘底下一块两块攒出这个数。
她开始主动管理档期。把回头客安排在下午两点到五点,这个时间段体力最好,阴道不会因为连续使用而干涩,名器只有在身体状态好的时候才会完全发挥吸力。晚上的时间段留给新客人,那时候已经累了,反应减弱,男人感觉不到那么明显的吸吮,不会上瘾,不会失控。
没把这些想法告诉任何人。
她能记住每一张脸。左脸颊有痣的姓刘,做建材批发,每次来之前都喝过酒。跑市场的小个子姓张,沈阳口音,叫她宝贝儿但从来不多给一分钱。脸红的中年人姓王,在银行上班,过夜时打呼很响,第二天早上会不好意思,多给五十块。
这些人的脸在她脑子里排成一排,每个人旁边标着价码和弱点。她想,如果有人想知道松江市的这些男人在床上的样子,她可以画一张地图。
娜塔莎有一次看到她笔记本上的记录,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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