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记。别人不记。她们就靠身体记。身体一旦不值钱了,什么都没了。」
她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用水笔写了两行字。不再是拼音,字歪歪扭扭的,但都是对的:
存够五万块,就逃。
谢尔盖回来了。第三十八天,下午两点。
玛丽娜刚接完上午的第二个客人,洗完手在走廊上晾毛巾。看到谢尔盖站在走廊尽头的门口。还是那件旧军大衣,苏联臂章掉了一半。
王姐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猪肉的血水和白菜叶子的碎渣,手上还攥着半棵没切完的大白菜。她看到谢尔盖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房间,两个人进去了,门推上,锁舌没有落进槽里。
玛丽娜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听。手指搭在水管上,水管里传来隔壁房间洗澡的水声,温热的水在铁管里流动的震动从指尖传到手腕。她侧过头,把耳朵对准门缝。
「不行。我们说好的,一个女孩一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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