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勋醒了,候夫人还在床边守着他,感觉床上的人动了,惊地起了身,问他感觉如何,又让人去倒水。
段正勋看了看周围,只有一堆下人,候夫人挥了挥手,下人们就都下去了。屋子里只剩母子二人,候夫人还在寒暄。段正勋却皱着眉打断了候夫人:“母亲,我想再睡会。”
候夫人脸色一沉,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嗯”
候夫人见自己儿子这么冷漠,气不打一处来,憋着气让人照顾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楚辞来了,偷偷来的,他轻轻地把窗户打开又掩上:“二哥哥”。
见段正勋没在床上,望了望四周,一只大手忽然从段楚辞身后袭来,猛地环住他的腰,他的腰细,一只手就能牢牢钳住段楚辞。
段楚辞慌忙地想睁开却不敌,二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力气还这么大吗,他也不敢太用力,怕段正勋的伤口又崩开,只能任由段正勋搂着了。
“二哥哥,你不搂着我也不会跑的…”
段正勋把头埋在了他的颈间,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又用手抚摸他因营养不足枯黄的头发。
段楚辞咬紧牙,忍受着段正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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