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再得宜,可身处这样的场所,用来点缀的珠宝钻石还是年轻时嫁进夫家的压箱底货sE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底气不足。陈家从前做的是新浦的南北g货生意,在翁洲全岛算不上顶层,陈方蔼嫁入钱家是人往高处走,如今日子紧巴了,外人最喜欢嚼的就是这种舌根。
锦衣玉食了小半辈子的人突然有一天不再是聚光灯下的主角,仰人鼻息简直是凌迟酷刑。即便是上流社会,也难以拒绝“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更遑论这风水轮流转的主角还是从前在翁洲呼风唤雨的钱家。
钱绻自七年前就已经不再在意这些,可她素来在意关心她的人,刚想开口安慰,陈方蔼先一步出声:“纵然我已经竭力培养馨馨,处处向你看齐,可不得不说,还是你穿的金sE最好看。”
那些旧交们言语刻薄惹人生厌,但有一句话说对了——圈内同辈里,只有钱绻能压得住那样的YAn光。
自嫁入钱家后,圈内这些太太小姐们提起大房二房的这两个nV儿,总会明里暗里地b较,无非是想强调钱绻是正儿八经的钱大小姐,而自己丈夫车祸离世后,亲nV儿更无人要在钱绻面前低人一头;至于什么礼裙,除了想要扯七年前丑闻出来反复鞭尸外,更多是暗讽钱家如今连新裙都买不起,让亲生nV儿穿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落伍设计。
外人眼里钱家有太多笑话,也是从七年前和翁洲另一顶级世家联姻失败开启了没落。
尤其这个最大的笑话当年还是钱绻为第一主角。
钱绻听到大伯娘的这句呢喃后略微蹙了眉,迫使自己中断陷入那些回忆的情绪,也侧目望向舞池——几日前还在家中婴孩般哭闹着一定要穿这条裙子的钱馨,如今心满意足穿上后熟练地起舞,蹦起脚尖旋转脚步像一只火烈鸟,又像一根大金条。
品牌经理们登门供钱家人挑选最新款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太久,当时眼都不眨地刷卡姿态优雅,来不及穿就被抛之脑后的裙子数都数不尽,而如今翻箱倒柜才勉强找出几件过季款裙子还是有些狼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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