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绻也不推辞,低头点菜。她点得很快——马介休球、韦斯J、炭烧鳕鱼,又要了一份蔬菜汤。点完才抬眼问裴絮:“觉得够么?还是再加些?”
“够了。”裴絮说。他其实对吃食并无偏好,在翁洲这些年,更多时候是囫囵吃个便当便继续工作。这样坐下来正经吃饭的时候,反而少。
等菜的间隙,两人一时无话。窗外的老街渐渐亮起灯火,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此刻天sE已沉得厉害。
裴絮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不知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还是只要等待就要强行压制的不耐。
钱绻不自觉x1引,视线落在他手上,左手小指上有一枚银戒。戒圈很细,设计简约,但戒托是空的,仔细看能看出上面曾有镶嵌的痕迹,留下一个小小的、略显狰狞的凹陷。
“C家的‘Love’系列?”钱绻不自觉出了声。
裴絮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缓缓抬起眼,看向她。
见他盯着自己,钱绻索X提高了声音继续道:“戒圈宽度应该是,4毫米?戒壁的厚度从指腹侧向指背侧有微妙的渐变.....”她语速平缓,吐字清晰,每个细节都说得笃定,突然停顿一下,抬眸看进他的眼,“这应该是个nV款吧。”
点到为止的好奇,恰到好处的试探。
奈何她对面是一个素来对这种聊天习惯嗤之以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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