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又想起一阵混乱脚步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诶呀,姐姐怎么乱跑......二伯和贺家人重新谈过了,典礼要继续!”
来人是她的堂弟,钱绻闻言眉头微蹙,虽然不解但还是下意识地又开始演起来:“是我的未婚夫来了么?他终于知道弃暗投明了么?”
钱明看着自家姐姐一副西施捧心状说着“只要他抛弃那个北姑就还是我的达令~”模样,额角狠狠0U。
“不好意思,你的达令要换人了。”钱明拽起钱绻的手就把人往宴会厅方向拖,生怕她又犯病,边走边复述钱父让她来找人前交代的话,“贺广荣的意思是婚约还要继续,大的‘没福气’就让小的来替上。”
钱绻的步伐狠狠一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到了她的认知,饶是习惯了这个圈子的浮夸,她都觉得事态变得有些荒谬起来了。
这一次的订婚,两家人不约而同地选择秘而不宣,此刻留下来观礼的连第一排都难坐满。
钱绻尚未缓过神,迷蒙地朝着贺松棠走去。月白sE鱼尾裙严丝合缝,行走间钱绻仿佛T会了一把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换来双腿后行走在刀尖般的痛感。
司仪开始声情并茂地说着贺词,不知过了多久,钱绻耳边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
“在这个圈子生存,最擅长的不就是颠倒黑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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