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说得我好像是坏人一样。”
袁宸打量了一下周围:“你家看样子条件也还行,怎么你小小年纪就不读书了,跑出去打工。”
“我只是这家人的保姆而已,求你放了我,我已经让你上过一次了,我以前也被人上过,很脏,我已经很脏了,求你不要再碰我了。”严雨清在奔溃的边缘,双目放空,嘴里不停说着话。
“我还堕过胎,脏死了,是爸爸的孩子,才两个月,疼,很疼,我不想疼了。”
袁宸眼里闪过震惊,但一瞬间又恢复过来,他嘴角扬起:“你房间在哪?我不介意在沙发上,但是……弄脏了就不好了。”
严雨清突然冷静下来,麻木的望向一个房间,像个机械一样道:“在那里。”
严雨清赤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没一处好的,双目无神的望着窗外,任凭泪水打湿被单。
“你这床还真小。”袁宸穿着衣服一边抱怨。
“这房间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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