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下娇娇儿的分身,男人可不干了。
男人的大鸡巴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肉穴里挺动,不停地进进出出,好像要把她干坏似的,一根驴鞭似的大肉棍只深深地顶进去再缓缓地抽出来,只留个大龟头在穴口磨着。
“娇娇儿,这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还是,老子不够用力!”
说着他又狠狠插入,紧窄的甬道被男人这么一番折腾只叫她不住发出尖细的浪叫声。
此时的她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张也一个人住的汉子家里怎么会出现女人的喊叫声,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娇娇儿,骚妇......瞧给我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欺负你呢!谁能想到你要把老子榨干了?”
20岁的张也第一次碰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他只知道他想把她里面踏平,他必须一次把这个每晚敢入自己梦的骚妇肏服,从此以后她的包宫只能装他的东西,文修是什么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
张也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根一寸寸拔出,又一寸寸进入,看着女人缓缓挺起腰身下意识将自己的嫩逼朝自己的巨物靠近,男人突然起了玩心。
张也突然停住,愣是不肯再进入一分,只是龟头悬停在女人小嫩逼口,马眼贴着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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