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
慈灵庵 (6 / 11)
颜谨虽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却将那汉子的神情看个正着。他先是一愣,随后耳根慢慢红了起来。他像是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山道空无一人,才有些笨拙地伸出粗茧厚实的手,去替那小姑子系腕上的红绳。
颜谨皱了皱眉。这可不像什么佛门清净人该有的举止。
红绳很细,汉子的手却很粗,他越想系好,便越是系不拢。两人的手隔着一根红绳,若即若离地碰了又分,分了又碰,像什么都没做,又像什么都做尽了。
眼看红绳即将系好,门内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小姑子受惊般猛地缩手,那根红绳却没能带回去,反倒被送柴汉扯在了掌心里。
砰的一声,偏门合拢。
送柴汉呆立在门外,SiSi攥着那根红绳,整个人如泥塑木雕一般。半晌,他才将红绳塞进怀里,挑起空担往山下走。一步三回头,仿佛魂儿已经随小姑子的腕儿g进了那扇门里。
“如何?可看出什么端倪?”谢存郢问颜谨。
颜谨神sE复杂,“慈灵庵里确实有待发修行的小姑子,也确实有人动了凡心,只是这回不是诗笺,而是红绳。”
“鱼不一样,钩子自然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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