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是忐忑,那么现在的禾清屹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滚烫迅速从她脸上褪去,紧接而来的是从脚底贯穿上来的冷意。
就如一个说笑的人,忽然被对方扇了两巴掌,那巴掌不是扇在脸上,是扇在她心底深处的尊严上。
禾清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着白sE西装裙一角,羊毛混纺的布料被她捏出一块浅浅皱褶。
现场一时安静下来,林总经理是个懂得察言观sE的人,出声打圆场。
“邹总,时间快到了,见客户要紧。”
林组长附和:“没错,邹总您消消气,有什么事不如咱们回头再说?”
他快步走到副驾,拉开副驾驶的门:“小禾,你先赶紧上车。”
‘车’字刚说完,才发现副驾驶上正坐着邹总的秘书,前座已经没位了,这辆车唯一能够容纳禾清屹的只有后座。
林组长拉着车门的手一时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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