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那个男人压制住的瞬间,无法自拔的悲伤和孤独从她心里冒出来,如果父母能关心一下她的安危,她就不用一个人从三百公里以外的市过来,再坐地铁坐公交坐三轮最后坐大巴地辗转,这样她就不会遇见他了。
如果她有朋友可以倾诉,她就可以笑嘻嘻地吐槽这一路的黑心司机、烂地、腥臭、X价b超级高的旅馆、吃面送她一袋橘子的阿姨,她就不会枯燥地看窗外,这样她就不会遇到他了。
一路的曲折让杜殷好委屈,她抓过一只小羊羔就把脸埋进去痛哭起来。
天sE开始擦黑,不知道哭了多久,手机这时候疯狂响起来,杜殷吓了一跳,拨开脸上的羊毛赶紧接通。
是大嫂焦急的问话:“殷殷你在哪?!怎么电话一直不接?”
杜殷cH0U泣着说:“我在去杜家村的路上,没听到电话呀.....”
大嫂更担心了:“怎么哭了?遇到坏人了?定位发来,大嫂来接你。”
杜殷无法用简短的语言讲述离奇的遭遇,只好说是迷路了,一直在原地打转。
发了定位后点开消息,才发现自己被轰炸了,赶去杜家村奔丧的亲戚们拨了好几十个电话和信息,但她没开静音,这么多不可能没听到提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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