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陈年的火又烧了起来,闷闷的火灼烧着气管喉咙,从初中,上了初中没能考满分开始,悬在脖上的利剑已经生锈了,砍过来钝钝的恨意,重新凌迟着他。
他眼泪还没流出来,门外传来一下下的敲击,咚咚咚,缓慢有力,有陌生人,祈祷着是敲错了,可持续有三十秒。他睁着眼睛,一下不敢眨,终于停了,脚步声杂乱,踩在他心上。
空气变薄了,衣服攥出团深褶,他突然预感到天降温了,下一秒要下雪似的,十分钟才阳光明媚,明明的事情,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来,又打开了门,一半。
四名警察,回头看见一个白皙瘦挑的……女孩?穿着睡裙,长发凌乱地散着,倚靠着墙壁才堪堪不倒,手臂一直发颤发抖,一阵风来就能掀翻。
反应快的警察,掏出证件,一句接一句。
“是宁照群的妻子么?您先生今天上午十点五十在城南高速……”
“上个星期宁先生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您没过去……”
……
他有段时间因为花甲过敏失眠,晚上难受得厉害,躺在男人怀中,翻来覆去,男人抱紧他,说要给他讲故事。
听说,在世界创立之初,神只所创造的第一代人类是最完整的人类,完整的人拥有接近神的力量,他们强大、没有弱点,甚至威胁到了神的地位,于是神手持利剑,将人一劈两半,人类从此自出生就忍受着残缺的孤独,一生都在追求的漂泊,渴求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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